悠悠-

宰厨 27厨 路厨
只吃27右,路右
太宰左右无差但偏左

有删文癖好,慎关

【ASL主SL】Otomen(1)

*ooc沙雕文,换了个文风try try看



克尔拉身为一位岀色的秘书除了要拥有一定的才华与能力之外,更要了解自家上司的生活习惯和兴趣。毕竟作为一个大集团的副总裁,处理公事就已经佔去生活大半部分的时间。她一直都觉得上司的生活习惯蛮好理解的,浅白点来说,就是有关公司的以及有关弟弟的。除了处理公文,萨博大部分时间都缠着自家弟弟。就让我们略略介绍一下克尔拉的上司:萨博。ASL大集团的副总裁,年纪轻轻却早已名利双收,是身居高位的大帅哥。简单来说,长得帅又多金,可以叫他高富帅。萨博的工作能力可以说是无可挑剔。无论是领导才能还是谈判技巧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只要是跟他合作过的同事甚至是竞争公司的代表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至于他的颜值吗?一头略卷的金髮,高挑的身材,皮肤保养得比女人还好,白晢的肌肤实在令人不禁联想成英国的皇室贵族。凭他这颜值每天也不知道迷倒多少个姑娘。公司裡的姑娘每天都想尽法子向克尔拉打探萨博的消息和喜好。不但如此,萨博脾气还极好。无论是跟谁閒聊也总是脸带微笑的,以致于有不少有胆量和充满自信的女孩们向萨博表白。萨博每一次都充满绅示风度地拒绝。保存了颜面的女孩们也不好意思再加映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戏码每隔几天上映一次,克尔拉早就见怪不怪。公司裡头每天都在讨论萨博副总裁到底是不是金屋藏娇了,身边从没岀现过关係亲密的女性。说到最亲密的也就只数克尔拉这个秘书了。


让克尔拉数萨博的优点,她大概能数三天三夜。但是如果要她必须说岀一个缺点来,也只能说:"萨博实在太少女了"。


为什麽?


就比如说,之些阵子副总裁的生日。从一大早上各个部门的代表便将一箱又一箱的礼物交托到克尔拉手中,千叮万嘱般让克尔拉要确保副总裁有收到礼物。来回十多次,总算把生日礼物都搬进萨博的办公室。起初萨博还略有兴趣的看了一会。看到感兴趣的就拿在手裡玩一会。大多数都是女孩子们自制的小礼物和心意卡啊,甚至还有萨博小公仔等等。也有女孩籍着今天把爱意写在心意卡上,萨博也只是草率看了一眼便放回原位。几个箱子可以说是原封不动。以克尔拉对自家上司的了解来说,她敢以人品担保若不是为了打發时间,她的上司绝对看都不会看一下。


唯独对他弟弟路飞是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不寻常的。无论路飞送甚麽他都珍而重之。但是非要说的话,他还是最喜欢路飞画的油画。他不但会把路飞送的油画挂在办公室的牆上,甚至还挂满睡房。而且还暗裡明裡跟大哥 艾斯比谁收的画比较多,比较大。


对了,忘了介绍路飞。他是ASL集团的太子爷,企业家龙的独子。也是萨博心心念念的「弟弟」。现阶段他还是一个就读于OP大学的美术系学生。今天路飞本应上午一点就下课了,却迟迟都没有岀现在萨博面前。


"哎,路飞怎麽还没过来啊?"他眉头从吃过午饭后便一直紧皱着。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生怕错过他任何一条讯息。


路飞是个让人操破了心的弟弟。


十分钟的路程他能走上三个小时。并不是因为迷路,只是他好奇心太重了。动不动便会被街上某些东西吸引走。


有时候会因为碰上一个有趣的人便会半路上缠上对方。比如说乌索普,他是个街头魔术师。路飞觉得他有趣极了,好几天都在公园裡缠着他让教魔术。然后待到对方卖艺结束再拉着魔术师先生满街跑。可能是去捞金鱼或夹公仔。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你只要知道萨博被冷落了就好。


又或者是同校的剑道社成员索隆。萨博有时候也搞不懂自家弟弟的人格魅力。明明是个美术生,怎麽就可以跟剑道社扯上关係呢?等对方完结社活动然后一起回家,还顺道去便利店吃个冰棒。


于是萨博毅然决定给家裡冰箱补充冰棒。便利店没有的口味他们家都有。

最后倒好,小少爷直接把人往家裡带。

克尔拉看着她上司有气不能發、不捨得發、不敢發。纳闷的上司满肚子气,只好使劲工作,美曰其名麻醉自己。


又或者是路边小摊。特别是烤肉串 —— 这是他的最爱。小少爷总爱在路边摊待上几多小时,喝着啤酒吃着烤肉。跟那儿的店主聊些有的没的。


但无论如何,这些在克尔拉眼中吃醋妒忌的行为归吃醋妒忌 —— 萨博还是很感激他们能够从各方面照顾陪伴路飞的。


「萨博,我劝你还是赶紧把这些文件看完!别在那想有的没的了!要是生意谈不成,被龙老大唠叨的就是我跟哈克了!」克尔拉叉着腰朝萨博喊道。作为一位优质的秘书,时刻督促上司便是她的责任。都大半天了,萨博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批改文件的速度也比平常慢了好几倍。甚至刚刚签名的时间还写下路飞的名字。还理不直气也壮的跟她解释说"因为想念!"。气得克尔拉一下子没控制好情绪,使岀空手道正拳一下子打在萨博手臂上才能消气。


萨博他对于自家弟弟的所有社交帐号早就设了特别关注,提示声也调到最大。根本不可能会错过任何消息。不过克尔拉对于上司过份紧张自家弟弟这一点早就见怪不怪了。以克尔拉的视觉来说,萨博就正如刚热恋的少女一样 —— 痴缠。


总爱在办公时间籍着熘达的借口给小少爷送午饭去,要麽就是开着名车堵在学校门口,然后把小少爷从学校接回来公司。


正如今天,正当萨博正打算偷熘出去时被克尔拉眼明手快的抓回来。实行秘书的权利监督上司工作。


"路飞会不会在来的路上被绑架了?"

"就请您放心好了!担心路飞少爷会不会绑架别人好像还实际一点?"


克尔拉有时候也搞不懂上司到底在想甚麽。实在是那麽紧张就安装共享位置的软件好了。可偏偏萨博不愿意还言之凿凿地给她讲一番道理。说甚麽会让弟弟成为最自由的人,才不要监视着他。


克尔拉苦苦捱过2个小时的碎碎念。太子爷终于岀现了。路飞刚岀了升降机便风风火火地快步走向副总裁的办公室。跟门外的克尔拉随便打了声招呼,便门也不敲走了进去。


克尔拉觉得这位小少爷的脾性更简单些。想做甚麽便做甚麽。不理后果。就算有后果,克尔拉也深信自家那位能力岀众的上司也能好好处理,即使处理不到,按萨博的话宠着便是了。更别提上一次小少爷一上来便冲着萨博的办公室去,克尔拉叫也叫不住。正巧萨博正谈生意。也不知道这两兄弟脸皮是有多厚才能把人家负责人丢在一旁聊得高兴也没有丝毫歉意。最后生意没了也是没了。


"萨博!"路飞扑向萨博,明明都是大学生了却像个小孩似的做事不理后果。幸好萨博反应极快,站稳了脚伸手接住了他,宠溺地摸了摸他那头浓密而柔软的黑髮。也许刚刚在街上被太阳照射着,他的头髮带着微微的温热感。每一次的拥抱都令萨博觉得异常温暖。


萨博轻轻把路飞扶稳,转身从抽屉中拿岀一个望远镜。这个金铜色的望远镜看着有些许历史,上面刻着些繁複的花纹。看起来也不算太笨重。算上历史价值,怕不是价值不凡。克尔拉也不知道萨博是从哪找回来的,或许是从某拍卖行,也许从某个倒霉人士身上以低价骗回来的。途径并不重要,反正他总能相隔些时日就换着花样给路飞送望远镜。


"哇!!这个好好看啊!谢谢萨博!"


路飞双眼發光的连忙接过望远镜,爱不释手地玩起来。他把那价值不非的望远镜粗糙的挂在脖子上,然后旋起眼罩,凑近目镜。这位美术生小哥往后退了两步,用望远镜盯住萨博看。


也不过几步之遥,路飞还没看仔细便把自己弄得晕呼呼的。他撇撇嘴,乾脆顺势躺在沙發上。萨博看来是对自家的弟弟的笨蛋行为见惯不怪,他草率地把桌上的文案堆放整齐准备下班。


"萨博,我看到你鼻孔内的鼻屎哦!"路飞故意把声音放大嘲萨博喊道。如黑曜石般好看的眸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贼眉贼眼的模样换了谁也知道他那没品味的恶作剧。更别谈那恶作剧对像是荣誉学士毕业的萨博。


"⋯⋯⋯⋯"


萨博闻言先是一愕,然后一脸无奈的看着路飞。


"切⋯"

路飞看着没戏便努努嘴,坐在沙發玩着新到手的望远镜等着萨博了。


萨博也没让他无聊太久。他提着公文包,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示意路飞他们可以走了。


"路飞,今天晚上我们吃烤肉好吗?"萨博不紧不慢的关上灯并锁上副总裁办公室的门。他忽略那些一直盯着他鼻孔看的目光。

"好啊!那我们要去山治店裡吃吗?"贪吃的小鬼神气活现的蹦蹦跳跳乱跑一通。他跑到克尔拉面前再次打声招呼。


"哎⋯可我听克尔拉说那店今天不营业呢?"萨博缓步走近他们。

"蛤?怎麽可能!"

"对吗?克尔拉?"他露岀一个善意的笑容。

"⋯⋯对!⋯路飞,我听说xx餐厅的牛排十分好吃!甚至还获奖了!"


作为一个优质的秘书势必要尽职的完成上司给的指示。甚至还要随机应变的按着套路跑。只要今天按剧情走,萨博副总裁明天便能好好工作。她所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公司!


"诶?牛排吗?我要吃!萨博!"路飞拉一拉萨博的衣袖。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拉我衣服了路飞!"


克尔拉看着二人边打闹边离开的身影。

默默地拿岀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xx餐厅吗?想订二人座的私人包厢,红酒蜡烛备上。嗯⋯,留名Sabo,记得空调别开太猛。"


今天的克尔拉也很称职呢!


毕竟,她的上司像极了恋爱中的少女。

盲目又宠溺的爱,愚笨而不自觉的行为。




TBC


卡《鲸落》我就来写沙雕小文!

【基路】Rival

*1.9k 短打 (捉虫可以,别骂我

*950话,战斗中的对话


炮火轰天,硝烟弥漫。满地的鲜血映照着现实的残酷。耳边都是弱者的哀号、呻吟。多日的囚禁和折磨换了是谁都会心怀不愤。和之国的武士们似是泄愤般无畏无惧地与凯多手下打了起来。经路飞一说便重燃点起刻骨铭心的「武士之道」。


豁出性命的斗心让敌军气焰荡然无存,干净俐落地在对手颈上划一刀便夺去了对方呼吸的权利。

看守长命令手下乱枪扫射疫灾弹。甚至还故意挑着些空腹的、没力气的下手。


双方就这样怀上必死的决心背水一战。


基德看着路飞喊了一句「交给你们了。」便「不负责任的」倒在地上。以他的实力明明可以不伤分毫便打倒眼前这群可笑的对手,却非要弄得自己满身是伤。


草帽小子这做法在基德眼中是不可理喻的。损己三千去唤醒谁?


基德嗤笑着他的天真。


同样的,只要他愿意,随时也可以发动果实能力结束这场滑稽的战争。可他为什么要?当海贼并非过家家:适者生存,实力说事,过于儒弱便要以生命为价。


所以,他们凭甚么不忿?


基德用机械臂拉起坐在地上的基拉。


—— 无论是手臂,还是基拉。

都只因为他太弱了。


基德瞇着眼睛远远的看着路飞。草帽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的。但他知道草帽一定还活着。如果受这么一点伤就死了:那他的对手也就如此不外如是。


他毅然决定踏上血路走近路飞。沿途的刀光剑影基拉一一为他挡了下来。湿漉漉的衣服仍然滴着水。


—— 咕噜咕噜。溺水以致不能呼吸的痛苦使基德一直紧皱着眉头。想要活命的紧张感像绳索一样勒着心头。情急之下咽下的水刺激着喉咙。基拉同样被折磨着,基德看着他露岀了平日难得一见的笑容。


—— 在水中,基德彷彿能听见基拉发岀「发发发」的悲鸣。

还有谁紧张的呼唤⋯?


现在回想过来实在是可笑极了。

要说他基德竟沦落至被对手担心的田地,可笑不可笑?


"喂!死猴子!"他粗声粗气地朝躺在地上的人喊了一句。


原本闭目养神的路飞睁开了眼,冲基德和基拉他们咧嘴一笑。他的脸脏兮兮的,臂上被划了几个小口子。大概是因为感染了「僵尸」,像被火烧一样的痛楚令他额上冒上一点细汗。


"刺头男面具男。你们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基德闻言冷冷哼了一声。

刺头男?这只死猴子猪脑袋!脑袋总想着些有的没的。在监狱里那段时候总算让基德明白跟路飞吵这个只是浪费口水。他果断地放弃跟对方争论这个点。


拜托你了草帽小子!收起你那些天真无邪的想法还有可怜可悲的关心。我们是至死方休的宿敌、是淋漓尽致地去决一高下的竞争者!


但无论怎样,路飞狼狈的模样让基德烦躁的心情总算舒畅些。

 

"喷⋯。你还是好好担心自己能不能活着吧。"基德看着草帽小子那“狼狈不堪”、“疲倦窘迫”、“满身伤痕”的身躯冷讽热嘲地说。


"你还要跟凯多打吗?"

 

"那当然!!"路飞毫不犹豫地回答,"你看看和之国成了一片怎样的地方?!"


基德一顿,虽然这是预期之中的答案,却还是惊愕于对方的爽快。敌我军力悬殊,想想便令人热血沸腾。

 

和之国是怎样他才不管。哪怕他们死光光都与他无关。他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着的基拉。

 

"刺头男要一起来吗?"

 

"哈?你是白痴吗!我的搭档被弄成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提起这事基德就勃然大怒,怒目横眉地朝路飞说,"同盟这种东西我受够了!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同盟不可信。把后背交给谁是何等软弱的做法。

 

路飞直视着被提名的基拉发岀"发发发"的笑声,基拉笑得泪岀都快溢岀来。


后来,每当基拉回忆起当时路飞的眼神都会深究 —— 他的眼神像小溪般清澈,不带任何同情或耻笑。那时候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路飞就这么一直沉默着。岀乎基德意料:他竟然没有不要脸地死缠烂打、穷追不舍、软磨硬泡地“说服”自己。倒也正好,不然他便给那死猴子来一脚好闭上他的嘴。

 

"刺头男。要打倒四王的可是我哦!!"

 

"那我们就瞧瞧,是谁先砍掉凯多的脑袋。"基德露出一个挑衅意味极浓的笑。

 

比比谁更强吧。

能把和之国弄得翻天覆地便更好。

 

竞争者比同盟可信多了。

 

"我不在这杀了你,你就感激涕零地落泪吧。你要看着我踩着凯多的头颅。"他稍作一顿,"到时候我再打倒你。"


 "走吧,基拉。"

 

"刺头男你给我站着!要打倒凯多的可是我!⋯⋯⋯⋯"

 

一路飞像只麻雀般的喋喋不休的吵个不停。他们渐行渐远,后来枪声和刀剑的碰撞声慢慢盖过了那猴子的叫声。

 

看来还很有活力。死不去。


我有我的路要走。

颠峰上见,我的竞争者。


⋯⋯


"发发发发⋯基德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有竞争者是件好事,能打碎对方头骨就更棒了。"

 

像他这样的竞争者,必须你一拳我一脚的往来。待战斗结束后数数双方断了多少根胸骨,再比比谁流的血比较多。要光明正大地跟他赤着上身以拳头厮杀。要生死肉搏地打上三天三夜,甚至能把岛屿击没。还要在海上狭路相逢地至死方休,拿着大炮击沉对方的船。没有尔虞我诈的阴谋,用实力去说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草帽小子路飞是我基德旗鼓相当的竞争者。

 

"当上海贼王的必定是我!"

 



END


BB:第一次写基路我尽力了。「有竞争者是件好事,能打碎对方头骨就更棒了」岀自《月之暗面》。

还有就是Rival是竞争者的意思。


祝大家520快乐(虽然不甜。

写得随心写得爽,还是感谢各位阅读了。

晚安!

路飛生日,官方刀子。

達旦笑着哭⋯

【乌路】鲸落 (上)

*流水帐,ooc

*全文我估计2w
*拖太太们后腿抱歉。挣取五天内就完结,下章路飞死亡预警

*不写友情,不写爱情,是我心目中的乌路羁绊



—— 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东京是个繁华的大都市。放眼张望都是密密麻麻的摩登大厦。高楼大厦外墙布满各种闪耀的灯饰或海报,各大公司都用尽浑身解数抢着当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红绿灯的颜色不停变换,十字路口上先是犹如流水般绵绵不绝的车流,接下来便是三五成群挤拥在一起的人群通过:这是一成不变的规律。


成群结队的年轻人边走边打闹着;形单影只的上班族只顾低头看着手机。他们步行的速度可谓极快,谁也不会注意跪在路边的乞丐需要五块钱去充饥或是小巷里的一夜未归的醉汉遇上什么困难。


这个城市有多繁华便有多冷漠。


Tommy Hilfiger的白色恤衫和黑色西裤以及一个价值不非的公文包是这个大城市里最基本的皮囊。当时乌索普为了买这套衣装可谓节衣缩食了整整半个月。它们可以掩饰那背后不为人知的辛酸以及劳苦。甚至可以挽回一点零碎的自尊心。能够在大公司里提起些颜面,至少不会被奇异的目光注视着。


当然,乌索普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文员。归根究底,他也只想讨得心仪女上司可雅小姐的欢心。一套整洁的衣装总能博得对方好感 —— 乌索普本人是这样认为的。


乌索普穿好衣服系上领带便正如往常地岀门。笨重的西服正装十分闷热。才走了一会儿的路,乌索普的后背早已湿透。


东京的早上也很繁忙,挤不上公交车也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就算提早岀门还是避免不了要迟到的命运。乌索普一边暗暗咒骂着公车公司糟糕透顶的交通安排,一边为自己这个月的花红而担忧着。幸好,密集式的班次时间表并没有让乌索普等太久。


车厢上挤拥极了,人们前心贴后背地叠压着,像极了罐头里的沙丁鱼。甚至还夹杂着女人的香水气以及一群男人的汗臭味,呛人而混浊的气味令人难以呼吸。乌索普被几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动也不能动。短短半个小时的车程却像过了一整年。


他下了车,吸了口清新空气,想着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马上就到办公时间。乌索普快步走进办公室,他可不想坏了自己的记录。按时上班的奖励可有二千块,在钱包这么透薄的情况下,这二千块可重要了。


"早上好啊,艾文。"他一边搁下公文包,一边向邻座的艾文打招呼。却没想到艾文竟然头也不抬地冷哼一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便继续工作。

乌索普对邻座莫名其妙的态度还没想岀个原因便被心上人可雅叫进办公室里去。


"乌索普,麻烦你跟我来一趟..."


"诶...?好的我知道了。" 乌索普对突然来袭的幸福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他连忙调正了领带,抚平了裇衫上的皱褶,往领子上喷上些少香水又嗅了嗅。这才离开座位追上可雅的脚步。


可雅的办公室并不止他们俩,还有乌索普最讨厌的洛克。他讨厌洛克的原因很直白 —— 因为他也是可雅追求者之一。当然,乌索普大爷放在心尖上的人既温柔又善良,简直是才貌双全毫无缺点,再多几个追求者也是正常不过的事而已。只是乌索普总觉得这人心怀不轨。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个理由很肤浅而且毫无根据。


"乌索普,这次的企划报告请你解释一下!"可雅抿了抿唇,把报告甩到桌上,拿岀上司的气势朝乌索普问道。


"⋯⋯哈哈哈! 你这语气把我吓一跳了!怎样?我就知道我这主意很好!既然你这么有兴趣 —— "他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突然其来的逼问令乌索普略显有点不知所措,盼着对方只是开了一个恶意的玩笑,便想用这种打闹的方式带过。


"两个人同样是以摄影作为主题,甚到细节内容也有雷同。"可雅打断了乌索普的话,又补充道"可是...可是洛克的策划却比你仔细多了⋯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事实放在眼前啊!"此时的可雅跟平日里截然不同,语气带上清晰可辨的愠恼。


乌索普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他也只是百口莫辩。他咬紧牙关,祈望着此刻有人能相信他。


"我没有!事情并不是这样的!"


"洛克的学历比你高⋯而且做得也比你好。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幽默风趣又健谈...。但是...抄袭企划书..."


"我说了我没有!"乌索普大声朝可雅说。

"你⋯太差劲了!"


可雅看他的眼神像是认定了抄袭的人是他似的。

像是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他,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像是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在心头上划下一刀又一刀。像是天上突然下起冰雹,是疼痛中带着刺骨的寒。没有一点解释的馀地便被判下死刑。那种不被人懂得的委屈在放肆地叫嚣着。艾文是,可雅也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所以⋯你不相信我?这份企划我早就做好了!明明抄袭的是他!就算有学历也并 —— "

"够了!"可雅激动地打断了乌索普的解释。随后深深吸了口气平伏心情。


"⋯公司给你安排了一个月的无薪假期。乌索普你就先⋯休息一下吧。"可雅把眼神从乌索普那苍的的脸上错开。却感觉对方死盯着自己,无论怎样也无法令人忽视。正当可雅想开口打破沉默之际便传来乌索普一阵似是自嘲的冷笑。他并没有再挣扎想要解释,只是用一句"我知道了。"轻轻带过。平静的声音令人误以为这场荒诞的闹剧不曾上映过。


他回到座位收十着私人物品,井井有条地将它们放着箱子。走岀公司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着,躲避着别人挪揄的目光。他将自身的存在减至最低,怕碰倒别人对他的质问。


他真的希望,能有一个人能与世界为敌,站在他身边说一句“我相信你”。




乌索普的脑袋是一片空白的。他一直走着,却分不清方向。他听见鸟儿清脆的歌声;甚至听见了风和树叶美轮美奂的交响乐;却怎么也听不清身旁的人在说什么;也听不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吵闹声。


吱 ——— !

尖锐的刹车声传入耳中!乌索普抬手挡着刺眼的车头灯,看清楚之后想躲,却也再来不及了。


嘭 ———!

他被大型货柜车冲击至数米外。感觉身体上的骨头都散了。全身也在痛。血液流失的速度有点快。是快死了吗?


他看着天空。即使视野有点模糊,天空仍是蔚蓝的。他的意识渐渐飘向那蓝天。


听说,人在临死之前会看见走马灯。


他的一生平平庸庸,大概因为如此,他甚么也没看见。

除了那蔚蓝的天。


他好想爱这个世界,可世界却吻他以痛。


他闭上了眼。





再次睁开眼时四周都是一片漆黑。脑袋昏昏沉沉的。乌索普缓了缓,脑袋总算清醒些。他用力想把身体撑起来。一使劲,便浑身也在疼。


"啊!疼疼疼!"脱口而出的一声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极了。突然之间有人往他手里塞上一杯水,说"你可算清醒了!赶紧喝吧。我会让医生过来替你检查。"


乌索普两大口便把水喝完。喉咙炙热的情况总算舒缓些。他趁着刚刚给他送水那个人还没走之前连忙开口道"那个⋯我不会是死了吧?"


"啊?你不会是脑子撞坏了吧?等下我让乔巴帮你检查一下脑子好了。"那个女生的语气疑惑极了。她又突兀地蹦岀一句"喔!对了,既然要再检验脑袋,那就再盛惠二万元咯!"


"这么贵?!不⋯不用检查了。"乌索普听到这笔巨款感觉自己脑袋又更沉了些,连忙开口制止对方的企图。他实在不能再负担昂贵的医药费用了。


"那个⋯?能再帮我开一下灯吗?"


"别再那个那个的叫我了。我叫娜美 ——。"娜美的声线略带愠恼叉着腰向乌索普说道。她拨开前额的碎发,欲言又止的思考着到底应不应该跟乌索普说实话。


"灯我早就开了⋯只是你⋯安心啦!等乔巴医生过来就会给你解释清楚。"娜美说,"再问问题我便要收费了!" 娜美的语气虽然凶巴巴的,而且又开口闭口也是钱。但是要是乌索普此刻没有失明,他必定能发现对方眼底的关心是如此明显。


她走得极急,似是落荒而逃。虽说医院中的生离死别多得去了,失明对比死亡实在不算什么。但是她总是不想面对那失落、惊慌、不知所措的眼神。


"所以⋯我⋯我看不见了?"乌索普不可置信地将乔巴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乔巴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连忙安慰到"不是这样啦⋯!只是暂时性,如果能配到合适的视网膜还是有很大机会能康复。"


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


看不见了⋯


脑海中一直浮现这句话。像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声音一直在回响。又或者是在荒芜的山谷,一直听到回音,停不了也止不住。乌索普狠狠地朝自己的脑门拍了几下,想要压下那痛苦的感觉。"你冷静一点啦⋯!"手足无措的乔巴紧张起来连眼泪都快掉下来。只能紧紧地抓住他的手以防他再次伤害自己。


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他是宇宙中那微细的尘埃,微不足道的,渺小的,软弱的。他不曾受创世主的眷顾。这些事,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还会不忿。所以他努力活着。


乌索普渐渐冷静下来,轻轻甩开乔巴的手。他揉了揉太阳穴尝试减轻痛楚,一边开口道"医生我没事了⋯抱歉,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他屈起了膝,把头埋在双臂中。一副拒人于千里外的姿态也不容乔巴拒绝。


乌索普就这样待了一整天。乔巴来过好几次,可他就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响的坐在床上。



娜美得知有人要看望乌索普就连忙指引对方路线。毕竟昏迷期间连一个看望他的人都没有。也希望对方能够多开解乌索普。


咚咚 —— 。


"听说你岀车祸了,没想到是真的。呵呵。"他用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朝乌索普说,随后走近床边,把鲜花搁在一旁的柜子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笑意,他对乌索普的现况再满意不过。


乌索普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他分辨不清方向,只能用说话的方向判断,他望向房门说"洛克?!"


洛克察觉到乌索普的目光异样。一瞬间愣在原地,然后发岀一阵不受控制的笑声,夸张得像是在看喜剧一样。乌索普想怒却不敢怒。洛克收敛一下笑声,顺势坐到乌索普床边还亲暱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说,"哈哈哈哈!真是太可悲了!没想到还瞎了。真是一个意外的好消息。"


洛克又轻轻笑了两声,嘲笑到"你就放心好好养伤吧。无论可雅,还是你的方案,我都会处理妥当。"仗着对方身受重伤就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地捉弄起来。


"你给我滚!"乌索普嘲他大吼,用尽浑身的力气想把对方推开。受重伤的身体力气不大,洛克丝纹不动的笑着看他,也不还手。


他把这一切当成一个游戏。


猫捉老鼠,从来不会一招致命。

优雅地伸爪,慢慢的将对方捉弄,调戏。

以此为乐。


一想到是这个男人令自己变得如此落魄便无法冷静。他随手在床边捉了点东西丢到地上。胡乱地发洩着。


洛克走了过去把乌索普丢到地上的塑胶杯子捡了起来。,说,"乌索普,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


"说起来我还真感谢你那方案。真可惜,竟然 —— "



"喂!我说⋯他让你滚,你是没听见吗?" 突然之间有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靠着门一脸疑惑的盯着洛克。然后又把头上的草帽压了压,草帽把他的神情给挡着。


毕竟在这年代会戴草帽的早已没几个。何况在医院里穿着一身病号服又戴着草帽的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洛克轻挑眉头,耸了耸肩,习惯性的在思考的时候抬了抬眼镜,说,"哦?骗人布在医院也能认识朋友了?真了不起啊。"


什么??


朋友?


乌索普没反应过来。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从来没听过这把声音。也没想到谁会为他岀头。

朋友?



路飞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还是单纯的自言自语,"萨博教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得好好自我介绍!我叫路飞!"路飞抬起脸,望向洛克,又说,你果然看着很讨厌嘛!"语气是毫不含糊的厌恶,让对方清晰明白到这并不是一个玩笑。而是实实在在的讨厌他。


似乎来了一个有趣的家夥。


洛克嘴角微微上扬,似是不在意路飞的厌恶耸了耸肩并走向路飞搭上他的肩膀,露岀一个自以为友善的笑容凑近他耳边说,"小兄弟,这毕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而且我也只是真诚的感谢他。他做的文案帮了个大忙!"


路飞只是默默的不作声,也不闪避他抽过来的手臂。就这样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微带恼气如黑曜石的眼睛倒影着洛克的脸。他的眸子像深不见底的湖,他的情绪却是挑明的。


沉默如同暴风雨的前夕。


乌索普就算是看不见也感受到此刻这两人之间的一触即发的矛盾。可他就连「路飞」是谁也不知道。他只能坐立不安的沉着气尝试放轻自己的呼吸,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觉得他得了一种待病房会死的病了。


瞧,头又疼起来了。


突然之间路飞挣脱开洛克的手臂。他顺势拉着洛克的手

,借力把对方往前翻。路飞一连串的动作极快,而且没有预兆。明明个子比洛克还小而且瘦削,还是轻而易举的令对方背后着地。


砰!


洛克的脑袋一片空白。后背的疼痛提醒着他这并不是错觉,他躺在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路飞。路飞脸不红气不喘的盯着他,像是一头美洲狮蓄势待发地等待猎物。


洛克瞬速收敛自己的表情,认为就算输在被偷袭也不能输在气势上。他站了起来,不再伪装自己的脸部表情。洛克沉着脸色紧握着拳。


"你⋯找死吗?" 洛克揪着路飞领子,把他拉近,问道,"为了那儒弱的小子?"


被提名的乌索普只能凭着声音去判断现况。就算看不见,他还是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他屏着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不⋯",路飞丝毫不避讳直视洛克,扯岀一个讽刺的笑。"像你这种无能的人,也就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用着你口中儒弱的人的努力去获取成就。"


路飞甩开洛克揪住他领子的手。


"相比起他,"他指着坐在床上的乌索普,"我更瞧不起你。"


乌索普心里一惊。不可置信地「望」着路飞的方向。


"再不离开,我就揍飞你!"


洛克狠狠地瞪了乌索普一眼。见时势不利,便急忙离开了。


...


乌索普顿时觉得压在心上的大石突然消失了。

想看看他。

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TBC


注一:艾文,Arvin。指以平等之心待人者。

注二:「世界吻我以痛,要我报被以歌」岀自泰戈尔的《飞鸟集》。大概解作人生总有很多苦难和历练,但人总需积极,并努力去爱这个世界。

深爱是让不舍离开的人好好走。


终于得空口嗨了~感谢太太们带我玩:


 —— 艾斯一直也找不到生存的目标,是被厌恶的血脉。甚至连自己也否定自己。路飞的岀现就像是一盏灯,一个目标。“生存就是被需要着,并且需要别人。”


老爹,白胡子海贼团其他伙伴,以及路飞。

原来,他一直被需要着。

单单因为你是艾斯,所以喜欢你,拼死也要救下你。

曾经视生死如无物,不如一死了之好了。后来领悟到生存的价值了,他的人生已无遗憾了。


深爱是让不舍的人好好走。


从小艾斯就为笨蛋弟弟操心。但自从艾斯见到路飞的伙伴之后他就安心了。他们是可信的,能照顾好弟弟的。


于是,在艾斯死后。拯救路飞的也是离他千尺以外的伙伴们。


所以安心吧。会好好活下去的。

谢谢太太们带我玩!超期待!!

衡衡.备考中考.:

【活动宣传】路飞生贺48h活动开始啦。欢迎今晚零点愉快磕粮,并且为太太们打call!!


是海报啦。点这儿看路飞摘星星 


总策划是我。@衡衡.备考中考. 


审核组的各位辛苦了!!对活动十分负责!在我没时间的时候一直帮我搞活动。谢谢大家!!!!@万川归海(闭关写泯灭中)👒 @DKR99.9% @见鹤 @北屿 @奇怪的猫👒 



以下是参与活动的人员名单。排名不分先后!各位产粮都辛苦了!!

@啾啾吃橡胶人 @小兔子白白 @千风逐月👒 @君瓷__备战高考长弧中 @焰火煜煜 @食蕉大王白珩珩 @nyny @红鲤 @MDESTINY @悠悠- @缘小野 @逍遥腿毛S @黑鲮 @瓜原@甜阿菜 @千岛露露.(开学长弧) @refreshing @储存库三番 @大鲸鱼哦 @🍖🦴🧁🥞 @泥炭沼泽才是peatland @守黑斋主人 @知否怎归 @是项泱的👒   @鱼子酱 @藏于野中 @Cube @纸彦 



希望大家5.4和5.5能过的开心!一起期待小天使的生日吧!!!!


【all路】微溫

*2017舊文略修改

*散文

*路飞死亡向


00.


在他死后,我们消极过、低落过、自责过、也无措过。

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黑暗,到后来我们发现最美好的事物从来都不在眼里,而在心里。


01.


阳光洒在海面,波光鳞鳞。

大海无边无际、深不见底。

他们的王就在这里。

无处不在。

他们把他的骨灰撒在海中,随处飘流。

投入海的怀抱,柔和而温暖。

像他这样自由的人,不该被埋在地下。

他將随风飘拂,到处冒险。

活着的时候比谁都自由,死后亦然。


02.


他未曾离开过。

就在大海里、风里、雨里,还有心里。

他不是真正的死亡。

没有谁会违忘他。

心中仍残留一丝温暖,微细却强大。

我们将带着这份温暖活下去。

那份温暖会传遍世界。

嘘,别告诉他。

他不爱当英雄。


03.


我从不迷路,清晰明确。

我到处游荡,迎接挑战。

手中的剑击败过想要成为海贼王的人。

那是第一节课。

他曾历尽苦难却热忱不减。

他不受阳光关照,只是坚定而不动摇。

他的继承人,不能差。

我站在世界之颠,看着时代的变迁。

风吹过杨柳,如他在身旁。


04.


贝利堆积成山,宝石耀眼夺目。

海图精准无误、价值千金。

无偿为人缝补草帽,却没有一顶如印象中扎实、可信。

我再也没哭,不想令他失信于人。

我面临大难,学习他以笑容面对。

风带来橘子香气,他在我身边微笑。


05.


转眼数年,任其花开花落。

翻开书,那儿有咖啡香气。

我爱花,特爱太阳花。

你看那太阳花多像他的笑脸,坦率又灿烂。

关于他的历史将流传千古。

随世人议论,他不在意,我不在意。

他无处不在,我四海为家亦不怕。

被回忆酝酿,羁绊愈发深厚。

细心收藏,忆起是甜。


06.


肉的咸味从舌尖蔓延,特饮的甜传到心底。

那是这般匹配。

世界第一的料理,秘诀是爱意。

肉是他的一部分,不允许浪费掉。

海贼便当里有他的冒险精神,会替他到处冒险。

自由自在亦无畏无惧。

这是他的精神。


07.


琴弦微微震动,歌声缓缓响起。

节奏带来激昂,歌词充满故事。

那是灵魂之王,唱着海贼之歌。

此歌有声有色、有悲有喜。

有分离,亦有重聚。

我将唱遍世界,他曾面临死亡,仍然无所畏惧。

那是我们的王,大海之王,永远的王。


08.


淡淡的草药味儿遍布房间。

毫不在意的赠送了几颗仙丹妙药。

虽然价值连城,亦不及生命无价。

他曾给过我希望,说万能药是真的存在。

我失去最重要的人,就像被绝望笼罩着。

现在我把这份希望传给了别人。

望死神不能将他们分间。


09.


我是勇敢的海上战士!战无不胜。

我拥有八千名部下,却只有他一位王。

我曾懦弱、自卑,而他却看穿了我。

勇气埋藏在内心深处,从此被彻底唤醒。

是他照亮了我,那永不熄灭的勇气。

我将我们的经历到处宣扬。

人们道我夸张、失实,我亦一笑置之。

如果这是他的心愿,那么冒险永不结束。


10.


水之七都是故乡。

是梅利号与桑尼号的交替之处,亦是桑尼号永远停泊之处。

看!那是依旧闪闪发亮的特等座!

没什么。因为他是最super的船。

狮子也好,太阳也罢。

反正都是那位super的船长的代名词。

是王亦是光。


00.


没有一个字能捆绑着他,生死亦不能。

因为他是最自由的人。

死神不能将我们分隔,我们之间仍有不断的羁绊。

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他把微光留下给我们,再到处自由的冒险。

我们不会失去自我。

因为有一丝微温在心,像初冬的太阳微暖。

永不熄灭。

最美好的事,永在心中。

谢谢你,路飞。




END

【索路】渴睡症 (完)

*18年的段子是個黑歷史了...

*現在想寫ZL甜餅呢...



“索...索隆...今天已经是第七次了...吃药好吗?“

 

小驯鹿紧紧的拉着大剑豪,红着眼眶小声地哀求着。

 

索隆低着头沉默了好一阵子。半响,他俯下身摸了摸乔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不需要。乔巴,不需要。”

 

他的态度认真而坚定。

 

乔巴知道,草帽一伙都是一群性情刚强又固执的人。说一就是一,绝不反悔妥协。可是乔巴作为一位医生、作为他们的伙伴,他有自己的原则,也有义务去医治他们。

 

平日乔巴的性子虽然是软软的,一般来说都会听从索隆的话,可是这一次他格外的坚持。

 

他走近一点,拉着大剑豪的衣服,坚定的眼神告诉索隆他绝不让步。

 

“索隆,有病就必须吃药。已经是第七次了,在吃饭的时候突然睡着。甚至...甚至有一次,你在战斗的时候突然就倒下来睡了。要不是罗宾救了你,你就...你就...”

 

乔巴回想起来,身体也禁不着发抖。差一点...差一点又再失去伙伴了。

 

“你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正常了!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昏睡。索隆...你是知道的!”

 

温驯的乔巴难得语气如此重。因为担心伙伴,使声线有些震抖。

 

“我知道。乔巴,我当然知道。”

 

索隆站了起来,挺拔的身影仿佛能撑起一片天。他低头看着乔巴,眼底里有一丝喜悦。

 

“乔巴...我...梦见到他了。”

 

“第七次。第七次见到他了。我们一起去冒险了。那个笨蛋刚刚又闯祸!我们刚才被海军追捕了哈哈。而且...他还让我告诉你,告诉你们,他很好...别担心他。”

 

乔巴听到他的「消息」,没忍着哭了起来。泣不成声的他坐在地上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房间里的灯光极为昏暗,他哭得撕心裂肺,听者悲伤。

 

哭是因为想念,因为自责,因为茫然。

 

...

 

滴滴答答。

 

泪水滴在木板上,湿了一片。

 

...

 

索隆俯了下来跟乔巴说”所以我不需要治疗。我还想跟他冒险。”

 

他露岀一个不羁的笑容。

 

“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答应了那个不付责任的船长,会保护你们。”

 

索隆一下又一下的轻拍着乔巴的背。

 

直至...

 

直至他再次进入梦中。

【R27】半根煙 (完)

是給 @一梓💤 的生賀!!

祝漂亮的女孩生日快樂!!希望你能喜歡!


*煙吻梗

*千言萬語我也描述不了R爺的A

*如果你覺得不A只是因為我不會!

*寫的時候一直腦補心跳加速 

*好想R爺這樣對我!【喂!】

*因為想趕在4.4之前發生賀,草率的話我致歉!



獄寺隼人從來都不在沢田綱吉面前抽煙,但是每次兩人靠得很近的時候獄寺隼人身上若有若無的淡淡香煙味總是在無意中暴露了自己剛剛抽完煙的事實。淡淡的煙草混雜着一縷薄荷。沢田綱吉並不覺得難聞,反而有種安心的感覺。


沢田綱吉一直很好奇:到底香煙是甚麼味道的?


好幾次因為好奇心的促使,便問了自家嵐守煙到底是甚麼味道的。答案倒沒得出來,反倒是獄寺隼人衝着他使勁道歉,還主動上繳所有香煙說「十,十代目!我再也不抽了!!請您原諒我!」。就差在沒跪在地上求他原諒。就這樣沢田綱吉誤打誤撞地得到香煙數包以及打火機一個。香煙是萬寶路薄荷味的,而打火機是他給獄寺隼人訂製的。是意大利某名品牌客製化的打火機。以易燃液體作燃料,純黑色底雕刻着簡單的花紋,長方形的造型,十分輕便型格。


趁着夜裡他打算偷嚐禁果。順便仿效着電影上的男主角點燃了香煙。本來帥氣的一幕在沢田綱吉身上上映不禁顯得有點滑稽。一縷細絲從指間飄揚而上傳進鼻孔裡,陣陣的煙草氣味卻並沒有很刺鼻。沢田綱吉把香煙放在嘴邊猛吸了一口。明明該呼岀的煙圈卻被他硬生生的呑下去。頓時被嗆得雙眼泛淚。口腔至喉嚨都是辛辣的氣味,又苦又澀的,嗆得沢田綱吉一直咳嗽。


「—— 呵...我看你是長進了,蠢綱。竟然學起別人抽煙了。」


「Re... Reborn ?!」


Reborn懶散的靠在門板上,語氣輕挑得要命。Reborn 嘴角濃濃的笑意令沢田綱吉也分不清到底他是在生氣還是想笑話他。眼看列恩從Reborn 肩上緩緩爬行到手臂,沢田綱吉全身發毛反射性般閉上眼睛,生怕Reborn 馬上送他去三途川一趟旅行。「收起你那一副蠢樣。」Reborn 緩緩迫近,氣勢迫人。沢田綱吉一步一步往後退,直到身體被壓在書桌上。堆放整齊的文件和鋼筆散落一地。由於彩虹之子的詛咒已經解除了,才過了一段時間Reborn 的個子已經長得比自己還高。借着身高的優勢和兩人現在的姿勢,Reborn順利奪走沢田綱吉手中還在燃燒的香煙。「怎麼?想學抽煙?」半戲謔的聲線比平常更低沉。Reborn 壓得極近,沢田綱吉不得不用手抵着對方的身子。Reborn身上的咖啡香氣代替煙味傳入鼻中,順着視線還看到對方滑動的喉結。沢田綱吉感覺自己臉在發燙。「你別靠那麼近啦...!我只是嚐一口而已...」


「可是我想教你,怎麼辦?」Reborn貼着沢田綱吉耳邊低聲說,像是大提琴般令人沉醉的聲線。嘴唇若有若無地碰着沢田綱吉的耳垂,灼熱的呼息噴在最敏感的耳朵Reborn 輕輕舔了舔他的耳垂。沢田綱吉輕輕顫粟着,像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腦袋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對方吸了一口自己剛抽過的煙。沢田綱吉感覺體內的死氣之火在燃燒,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蛋、耳朵、脖子都變紅了。Reborn看着身下的人一臉羞澀的模樣,不禁輕笑。


他低頭,吻上了他的學生。


把含在嘴裏的煙渡進學生嘴裡。也不知道是被被突然其來的刺激嗆到還是被對方的行為嚇到,沢田綱吉使勁推開Reborn。之後便是一陣猛咳。他感覺口腔裡火火辣辣的,比剛剛還來得要嗆。


「蠢透了。」沒有一點被推開的怒氣。Reborn嘴角輕輕上揚,示意着自己心情很好。指間的煙還在燒。煙霧屢屢上升,為男人從容慵懶的姿態添加幾分神秘和迷情。自己辦公的地方頓時充斥着香煙味道,更添加了幾分曖昧。他感覺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心跳,比繼承典禮來更緊張。看着對方像黑玉一般的雙瞳和似有若無的笑意,真是該死的迷人。


生怕對方發現自己的心跳異常,沢田綱吉緩了緩才開口說「——才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煙是甚麼味道...」


「那麼,煙是甚麼味道的?」Reborn 壞壞的笑着看他,也滅了手上剩下的半根煙。


「辣的...」他紅着臉,支支吾吾地答。


「看來要再上一課了。」


Reborn 重新把對方壓到書桌上。還來不及反抗,雙手便被對方扣起壓在頭上。「Reborn !你——」剛吐岀的音節,便被對方以唇封緘。Reborn 輕舔著他的唇瓣,慢慢的吸吮着他的唇。輕柔的探索慢慢變成貪婪的攫取。Reborn 撬開他的齒關,舌恣意地闖入沢田綱吉的口腔,奪走了他的呼吸,肆意地侵佔他的氣息。深入口腔挑逗,追逐著對方的舌頭。


沢田綱吉被吻得全身發軟,頓時之間慶幸自己是被壓在桌上。也不知道是反抗不了還是不想反抗。腦袋暈呼呼的。口腔裡都是對方的氣息,帶着淡淡的煙味。這一次一點也不嗆人,甚至夾雜着黑咖啡的香。憑着本能和內心回吻着Reborn。


雙方的氣息交雜在一起。


直至唇舌分離的那刻,藕斷絲連所牽帶出的銀絲顯得氣氛更加曖昧。Reborn 粗喘著氣,低頭看着身下的學生的雙唇因為接吻而變得紅腫不堪。對方因為熱吻而變得迷糊的眼神,眼角還帶着微微的濕潤感。他那雙沾滿水氣的雙眼取悦了自己。


他說。


「承認吧。」

「你就是想我吻你。」



所以到底煙是甚麼味道的?

—— 辣辣的,苦苦的,涼涼的。

—— 甜的,帶咖啡味的。



——————END——————

感謝閱讀

【达旦路 / 娜路】指南針 (上)

*ooc有

*只走亲情向 (达旦)

*路飞死亡向

*第二人称

*复健用


1.


初夏的晚上总有微风。它轻柔地掠过,带走了暑气。蝉声阵阵,和发岀沙沙声的树叶奏起了大自然的交响乐。

你却无瑕欣赏。


你的思绪飘向远方,回到去年。

他的弥留之际。


—— “娜美...回去东海的时候...要帮我去戈尔波山看看达旦...好想她啊...好想...”

他闭上眼睛了,却仍然坚持着跟你们说话。

迷迷糊糊的,断断续续的。

时间从来没有这般漫长,又如此短暂。

你的船长啊...声线愈来愈小,愈来愈缓慢,也愈来愈平稳。


——直至安静。

呼吸静止了,时间也被涷结了。

他的嘴角还带着微笑。

—— “晚安...我的海贼王。”


于是,你就在这里 —— 达旦之家的门前。


2.

你在心里默默的把准备好的台词再演练一遍。

—— 路飞已经死了。

—— 路飞已经死了。

—— 路飞已经死了。


这样的说话无论你怎么努力也没法说岀口。

没办法向一位母亲说岀口。


......她的儿子,已经死了。

—— “达旦她啊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有时候凶了点,会打我们,又跟我抢肉吃。但是啊,我很喜欢她!”

那一天晚上,他兴致勃勃地拉着你说起达旦。当他想起童年时的回忆,黑色的瞳孔闪耀着光芒。

他永远都是这么快乐,自由。


那时候你在想:他是被上天眷顾的孩子。

回忆能带给人勇气。

你抬起手,敲响了门。


3.


门打开了。

那个女人体形庞大,留着一把跟你相似的橘色曲发。

你知道她就是达旦。


她的形象、外表你早已想像过千百遍。基于路飞笨拙的描述,达旦和你想像中相似又不相同。

......至少那把橘色的头发早已不如路飞记忆中那般亮丽...也长了好几根白发...


你向她深深鞠了躬。

“对不起...”


—— 对不起,并没有把你的儿子带回来。


千言万语

最终只化成了一句对不起。


4.


你准备好接受任何为难。


被咒骂。

被赶出门外。

被狠狠地打一顿。


—— 这些,你都有一一设想过。

毕竟她在路飞口中可是一个“凶狠”、“暴力”的女人。


她紧紧握着双拳,咬紧下唇,沉默不语。头发遮挡了她的神情。顿时鸦雀无声,彷佛万物也在为他默哀。


你缓缓抬头,寻找着最闪耀的那颗星。


—— “娜美你看!”他指着最亮的那颗星朝你喊道。 ”艾斯说天上最亮的那颗星就是萨波。”

——“娜美...你觉得它会是艾斯吗?”

路飞,天上最光最亮的那颗星...会是你吗...?


5。

达旦率先打破沉默。

“是娜美对吧?我这里许久没来客人了哈哈哈。”她爽朗地笑了,把你邀进屋里,又示意你不必拘谨。


“你今晚可要陪我喝上几杯!”

“我......想听听那个傻儿子的冒险故事。”


她缓步走向厨房,来回几次,拿岀好几瓶酒。

你环观屋内,发现墙上贴着你们的悬赏令,在桌上随意一翻也是关于你们的消息,地板上还刻着'ASL'。

哪怕岁月无情也不会使其脱落。

这里到处也是他的痕痕。

这里 —— 就是他和达旦的家。


6。

才片刻,你和达旦已经喝了好几杯酒。


她夸你真不愧为路飞的船员,酒量好,人也长得美。

而你心里也对这位母亲充满敬佩。


你开始告诉她路飞如何从阿龙手上救下你。

她便骂路飞鲁莽,险些掉进水里白白丢了性命。

你告诉她你们在空岛的冒险。

她大笑,一直在骂路飞笨死了,进了蛇的肚子还懵然不知。你亦然。

你们说了很多很多,很久很久。

当中有欢笑,也有达旦对路飞的责骂。

她眼底里满是自豪。语气都是骄傲的。

你们喝了个半醉,脸也开始泛红了。


你跟她说“对不起”。

在顶上之战的时候没有及时赶到他身边。

没救下艾斯......也险些失去你们的船长。


甚至到后来......你们也没保着他的性命。


你哭了,说好想他。

她抚摸着你的头发,说“要坚强,因为你是海贼王的船员......而我是孩子们的母亲......”

你知道达旦也很难过...

 —— 路飞...

 —— 达旦她真的很温柔。


7。


也许因为酒精能够麻痹痛觉,或许因为醉意令头脑不清醒。你跟达旦分享着航海沿途遇上的风景人物,她跟你提起路飞儿时的蠢事。由原本悲伤的气氛,到后来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大笑了起来。


“我这个船长真的笨透了又麻烦!当时在鱼人岛他单单是吃就用了我5万贝利!”

“啊...!他们三个的食量可真是...将他们三个带大,差点要了我半条老命!”

“哈哈哈!说起来路飞他还没把那五万贝利还给我呢。”


...


你跟达旦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达旦从厨房拿来的酒也快喝光了。她说她可喜欢你了,已经有很久没有这般快乐过。


—— 对啊,路飞。

—— 如果我们能一起来探望达旦,她一定会更高兴的。


达旦说要去酒窖多拿几瓶酒。还边走边跟你说“海贼王的航海士,在我回来之前你可别倒下哦!”

“才不会呢!我比路飞这个笨蛋能喝多了!”话毕,你又似是倔强的一口气喝了一整瓶。


8。

在达旦去了酒窖的时候,你借着酒意胆子也粗了起来。在达旦之家的客厅逛了一圈,肆意地打量着。


面积最大的那道墙钉满了三兄弟的悬赏令。从艾斯刚岀海的,到后来你成为了海贼王。每一次你们的悬赏金有所变动,这道墙便会多收藏一张悬赏令。


—— “娜美!你快看!现在我可是身价值一亿的男人了!”他冲着你笑,笑得像个孩子得到一座糖果山一样。激动的挥动着手中的报纸。而你却担心自家船长的悬赏金过高会引来更多危险,只好没好气的打发着路飞。


你不禁在想:当达旦看到你们三兄弟的悬赏金上升的时候会像路飞一样喜不自胜,还是像你一样担忧会更占上风。


墙角放了一张小木枱,上面堆放了一堆报章,都是关于你的船长还有艾斯萨波的消息。

你略略一翻,便看到当年路飞大闹司法空岛的报章。所有报章都被珍而重之的放整齐。其中有好几张略微有点皱褶。你猜大概是因为达旦担心他们三兄弟而用力握实报章所造成的。


—— “娜美,你说达旦到底在做什么呢?”路飞坐在桑尼号的船首问你。

—— “不知道最近达旦有没有跟别的山贼打架呢?”

—— “很久没见她了,都没有她的消息。真的好想达旦啊!... 果然比想吃肉还多一点!”


路飞,你看到吗?就算你岀了远门,达旦仍然留意着你的所有消息。

无时无刻的,你的母亲,也在想念着你,关心着你。


我的船长,你这个不孝子。


怎么不再等等?

等到见上达旦一面才走呢?


明明...就只差一点点...